< >师哲眼中的高层人物——周恩来篇</P>
< >周恩来在苏联疗伤期间,为了尽快回国工作,他选择了疗效并不好但是治疗时间短的方案,并且忍着剧痛坚持工作。 <BR><BR>周恩来治伤期间 <BR><BR>1939年9月的一天午后,任弼时给我打电话,要我不要远离办公室。19时许,他来电话,要我到他家去。走进他的房门,我惊奇地发现周恩来在座。周恩来在延安骑马摔伤了右臂,延安医疗条件有限,这次到莫斯科,就是中央决定他来治胳膊的。 <BR><BR>苏联集中了有关的权威专家,给周恩来进行了三次会诊,最后形成两个方案供周恩来选择。一个方案是将肘骨拆开,重新对接,如果成功,可以达到运动自如,但痛苦大,所需时间也长,而且不是百分之百的有把握;另一个方案是不开刀,用按摩等方法治疗,治疗时间可以短一些,但胳膊只能活动到一定的角度,不能达到运动自如。周恩来说:“国内工作很忙,不允许我长期在国外治病,就选择后一种方案吧。”即使后一种方案,治疗过程也是极其痛苦的。注射麻药后,将胳膊硬是搬到一定的角度固定起来,药效过后,疼得他豆大的汗珠往下滚,不由得喊叫。为了使萎缩的肌肉恢复生机,还要按摩。按摩是不打麻药的,也是疼痛难忍。 <BR><BR>周恩来在医院治疗时,仍在工作,我劝他:“你是来医病的,还是先把病治好再说。”他回答说:“我这是外伤,不影响我的思考和工作。”于是他在可以忍受时就工作,55000多字的《中国问题备忘录》就是在医院完成的。 <BR><BR>周恩来带我们回延安 <BR><BR>1940年3月初,任弼时通知我:把中共代表团的一切文书档案加以清理,全部移交给共产国际东方部,准备回国。我兴奋不已,多年的愿望即将实现。 <BR><BR>我们从莫斯科出发,乘火车走了两天多,到达阿拉木图,在这里联系苏联的专机。进入国内,首先是进入国民党统治区,过境前,细心的周恩来仔细查问了每个人携带的物品,把所有重要文件、信件、钱币,连同任弼时携带的密码,通通装入周恩来的手提箱,而这个手提箱他是从不离身的。周恩来是国民党军事委员会政治部副部长,中将军衔,享有中国和苏联双方的豁免权,过境不受检查。他又根据每个人的特征编排了“身份”,以应付国民党的检查。 <BR><BR>从阿拉木图起飞,在边境的伊犁稍停,接受中国边防的检查。周恩来指着自己手里的手提箱对边防官员说:“这个不能检查,其他的你们去检查好了。”检查顺利通过,当天就飞抵乌鲁木齐。 <BR><BR>在乌鲁木齐停留了一个星期。我们的专机刚刚降落在兰州机场,便有一个国民党的上校军官带着一帮兵,虎视眈眈地靠拢过来,声称要检查,要登记。周恩来坐在机舱里一动也没动,叫我下去看看。我走下舷梯,对那位上校说:“机上是周恩来先生和他的家眷、随员。”那上校“雷雨突转晴”,立即把笑容挂在了脸上,说他是周先生在黄埔军校的学生,“欢迎周先生”。我返回机上,把情况告诉周恩来,他这才慢慢站起身,走下飞机。那上校趋前向周恩来敬礼,连连表示欢迎,还说他的各种汽车都可以由周恩来支配使用。周恩来谢了他的“好意”,指着早已迎候在那里的汽车说:“不麻烦了。”那是八路军驻兰州办事处的车。 <BR></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