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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习并试译周恩来的诗

  一位没有自己墓碑的人却偏偏总叫人想起他、怀念他、学习他,包括他的亲笔诗。不是他的生日或忌日,也还是忘不了他,即使是他的敌人也不能不默默地佩服他,说他的好话。的确,如我国已故著名诗人臧克家所说,“有的人 死了,他还活着”。他就是从1949年10月1日新中国成立起到1976年1月8日谢世时为止一直是我国人民最爱戴的好总理--周恩来。人们通常习惯于说他是伟大的无产阶级革命家、政治家、外交家、军事家或中国人民最好的“大管家”等等,却很少有人称他为诗人。实际上,他自学生时代起,就喜欢用诗同友人交往。他流传下来的最早的诗是《春日偶成》(两首五言诗)。诗人当时只有16岁。19岁留学日本临行前写了“大江歌罢掉头东”为开头的七言律诗。 <BR>  1941年皖南事变时,他写下了不朽之作--&lt;为江南死国难者志哀&gt;一诗,其中“ 千古奇冤, 江南一叶”等名句无时不唤起人民对反动蒋家王朝刻骨铭心的仇恨。“上下五千年,英雄万万千。人民的英雄,要数刘志丹。”这是1943年他为刘志丹陵所题的诗。 <BR>笔者手头共有17首周恩来的诗。其中有的诗,在民间几经转抄,曾出现过错别字。如,把“烟霾布正浓”误写为“烟霾步正浓”, “布”“步”不分[一家网站已经抄错8年了,至今尚未意识到错在何处。希望见到此文时能考虑笔者的意见]。也有的把“大江歌罢掉头东”中的“掉头”等字样自以为是地、凭想当然地给改为“棹头”。一位教了多年大学语文的教授一直认为“掉头”应改为“棹头”[棹有“桨”“划(船)”之意],其实,他的看法并无任何具体根据。1919年3月周恩来将这首书赠给张鸿诰(曾在国家水电部电力科学院任职,他保存着周恩来这首诗手迹的原件,文革期间还专为该诗写过一篇题目为《壮丽诗篇万代传》的文章)同学并在左侧留有关该诗的附言:“右诗乃我十九岁东渡所作,浪荡年余忽又落第返国图他兴整装待发行别诸友……此留为再别纪念兼誌我志不坚之……” 这首诗是1917年写的,两年后周恩来仍愿复出笔端,书赠友人,可见该诗在周恩来心中的分量了。 <BR>  对这首诗的个别用字,诗家久有争议,至今仍未定论,这里不得不留下一笔,以进一步引起有关专家的注意。在某些正式出版物中,诗的第一行引文也有被篡改为“大江歌罢棹头东”的。然而,从2003年中国历史博物馆举办的中国留学生百年文物展所提供的展品原件上来看,的确“棹”应改为“掉”才是。“棹”还是“掉”的疑虑或争议的存在只是因为各执一词,无人躬身仔细核对,所以才始终悬而未决。这大概是因为与东渡东瀛有关的事人们有理由想到船上的“棹”[桨或划桨],于是就觉得 该用“棹”字;而“掉”与“头”合用则有“掉转船头”(恐怕无“掉了脑袋”)之意[见1986年《现代汉语词典》249页]。因为周恩来毅然执意“东渡”日本,就有个从祖国的“大江”向”大海”“掉头”转向东进的问题。用“掉头”无可非议。不过,也许有的学者考虑到“比、兴、赋”所追求的艺术效果,认为用“棹”似乎比“掉”生动,据此,有人就曾提出这样一种折中的意见:即草书时也不乏把“提手”( 扌)旁类同“木”字旁的先例。如此,如果把较为流行的铅印体“棹”字视为是一种约定俗的写法或笔误。这是笔者2003年时所搜集到几种不同的看法。 <BR>  最近从南开大学周恩来研究室在网上所提供的较有说服力的资料来看,是“掉头”而不是“棹头”。原来,1913~1917年在天津南开中学读书时,周恩来的早期思想受梁启超的影响曾经是极深的。周恩来在1918年1月23日日记提要中抄录了梁任公诗句,同日日记又提到晚读梁启超《饮冰室文集》:“……拿起梁任公的文集来看,念道‘十年以后当思我,举国如狂欲语谁;世界无穷愿无尽,海天辽阔立多时’几句诗,我的眼泪快下来。忽然又想到任公做(作)这诗的时候,不过二十七八岁,我如今已痴长十九岁,一事无成,真正是有愧前辈了……”。梁启超是周恩来青少年时期“久敬仰之人”。周恩来1917年9月选定日本作为留学之地,从他临行前写的那首第一行为“大江歌罢掉头东”的七律中不难看出梁启超诗的影子。1898年,梁启超在日本时曾写下《去国行》一诗:“男儿三十无奇功,誓把区区七尺还天公。前路蓬山一万重,掉头不顾吾其东。”很明显,周恩来的“大江歌罢掉头东”与“掉头不顾吾其东”(去日本),如出一辙。可见,说周恩来这首诗首行用的是“掉头”而不是“棹头”应是不争的事实了。 <BR>  “大江歌罢”中的“大江”为何物?意念很朦胧。读者可以理解为一般的大江、大河,也可具体理解为长江、黄河或母亲河或泛指祖国的“江山”;而“歌”呢?是“大江”的汹涌澎湃,好象在唱歌呢,还是学子们告别祖国山河时的“对酒当歌”畅抒豪情呢?这都可由读者自己去想象或去再创造了。任何一首好诗都不会封闭读者所要寻求的意境之门,相反,它总是给读者留下广阔的可以自由思索的余地或空间。 <BR>  “邃密”即“精深”;“群科”泛指方方面面的人才或民族精英。“面壁”本是佛教用语,意为“面对墙壁默然静修”,远比“受尽十年寒窗苦”的意思深邃、庄重,但。“面壁”不是 “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 那种书呆子式的死读书或读死书。不是把自己“封闭”起来;读书要学好救国本领,是要打破中国的封建藩篱。理解尾行“难酬蹈海亦英雄”是理解全诗的关键。不少诗歌艺术的行家里手往往忽视“蹈海”的“潜台词”,不知所云,甚至将其误认为是“韬海”。 “蹈海”的表层语义是 “(为了自杀)投海”。“蹈海”在这里暗指陈天华(1875-1905),即,中国近代民主革命家在东京参加抗议日本政府颁布《清国留学生取缔规则》斗争愤而投海自尽,留下绝命书,鼓励同志誓死救国一事。如果离开这一具体历史事件,诗歌评论家有再大的本事也难说到点子上。“难酬”比“壮志未酬”更准确地或更恰如其分地肯定了陈天华革命烈士虽死犹荣的悲壮行为。 <BR>我们最敬爱的周恩来总理永远地离开了我们已经30个年头。我们仍然觉得他刚走。我们也有太多的理由让世人或更多的外国朋友进一步了解他的人格魅力、他的高风亮节以及在他诗歌中所折射出来的伟大而美丽的情操。他让后人把自己的骨灰全部投入大海的怀抱,勇敢地与历代帝王将相大唱反调,决不让人为自己修建陵墓或祖庙。但是他留下的灵感久已刻写在中国千家万户普通人的心上,即使历经百年风云之后,也无法把他的真情洗掉。这也是笔者要学习并试译周恩来诗的理由。 <BR>这里先出示五首,敬请各位学长和诗歌爱好者不吝赐教。 <BR>     [朱曼华 Manfield Zhu]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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