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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百年

< align=center>文/烟子</P>
<>  当时势将他推到那个位置,或许他还不曾意识到那就是他永远的舞台,九亿中国人都看到了他的疲惫,他的心力交瘁,无论是敌人,还是朋友,所有的人都为他的英姿倾倒,而我在历史的长河里,沿着他唇角搜索每一点蛛丝蚂迹,才蓦然懂了一具凡胎肉身的男人的无穷无尽的苍凉与悲壮。<BR>  他一生的命运起始于一艘游轮,不知道在他弥留之际,当一生的遭遇闪电一样划过,他有没有想到这艘驶向法国巴黎的游轮。<BR>  他去的时候是两个人,关于那双美丽的眼睛,是在他病故后二十多年我在《女友》杂志上看到的。俊男美女,凭栏临风,正当是意气风发、激扬文字的年龄,我听到他的心跳,风一样地热烈奔放,仿佛河山就在他的掌心,世界都在他的脚下。<BR>  我第二次热血澎湃是在血雨腥风的江南,不为那枉死的战士,只为一个男人突然倾泻的悲愤。我喜欢这一刻的他,胜过那日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总理。我不喜欢他永远玉树临风、毕规毕矩的模样,就如同我不喜欢永动仪之类的摆件,我看着它以不变的频率作相同的摆幅,我会感觉很累。我若累了我只需转个身,还可以躲开,但是他不能。<BR>  他一个人回来了,是什么样的声音曾经召唤过什么样的灵魂,那双世界上最美丽的眼睛也留不住。倘若那艘游轮没有把他带回家,又会怎样呢?我常常想,他呢,是否也想过?<BR>  岸上,等候着他的是另一个女人,他们一起回到了自己的家。他们的床上,两只枕头并头摆放着,四平八稳,纹丝不乱。他们是同一战壕的战友,战争在他们身上留下了很深的烙印,其中之一就是,它把“同志”作为一种后缀,随时随地与他们的名字连在一起。其实,象他这么帅这么酷的男人,应该是有一个呢称的,这样,人生才显得完整;这样,想起他的时候,我的心就不会疼。<BR>  西花厅的海棠花是一种象征,那是一个女人对他全部的倾诉。<BR>  可是,有一位叫艾蓓,声称是他私生女的作家,从大西洋那边却传来另一种说法,原来他喜欢的是马蒂莲。<BR>  又是柳暗花明,奇峰突转之下,一切都焕发出别样的生机。这是一个谜,但我希望它是真的。他应该有个孩子,他应该是一个孩子的父亲。<BR>  他用最后的一叠白纸,倔强地与这个世界对视,一个将帅身经百战之后的一声叹息,我听到了,蓦然动容。<BR>  他依然是一个绝无仅有的男人,这一生,我只为他心动过三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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